豪門夢碎,渣夫拖著癱瘓娘跪求前妻賞飯

第1章

字數:3539

發佈時間:2025-12-30 11:35:42

  • 20

李強把那張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的時候。


 


我連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

 


隔天清晨,公雞剛打鳴,我就起來了。


 


院子裡的積雪沒過腳踝,我拿著鐵锹把那條他出門必經的路鏟得幹幹淨淨。


 


北風刮得臉生疼。


 


回屋後,我熬了他最愛喝的小米粥,撇去了上面的浮沫。


 


臥室裡鼾聲如雷,昨晚的麻將局讓他睡得像頭S豬。


 


我把家裡那張缺了角的八仙桌擦得锃亮,擺好了碗筷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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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,我把那張籤好字的協議,壓在了他那個總是裝著煙灰的茶缸底下。


 


那是我最後一次伺候他。


 


......


 


我回屋收拾東西。


 


沒什麼好收的。


 


嫁過來五年,衣服還是那幾件舊的,袖口磨得發白。


 


李強說,女人在家帶孩子伺候老人,穿那麼好幹什麼,給誰看?


 


可惜,我沒能給他生個孩子。


 


這也是他媽王桂花最恨我的地方。


 


“不下蛋的母雞,光知道吃食!”


 


這話王桂花一天能念叨八百遍。


 


我把幾件舊衣裳塞進蛇皮袋。


 


床頭櫃上,放著一張黑白照片。


 


那是我和李強結婚時照的。


 


那時候他窮,穿著借來的西裝,笑得一臉憨厚,發誓要對我好一輩子。


 


現在他發達了。


 


包了村裡的魚塘,手裡有了倆錢,腰杆硬了,心也野了。


 


村東頭的寡婦劉梅,比我年輕,比我會扭,更重要的是,肚子爭氣。


 


聽說,懷上了。


 


是個帶把的。


 


李強昨晚回來,滿身酒氣,把協議往桌上一拍。


 


“春霞,咱散了吧。梅子有了,我不能讓老李家的種流落在外頭。”


 


“這房子歸我,魚塘歸我。家裡存款三萬,給你五千,算是補償。”


 


“你別不識好歹,你個二婚頭,除了我誰還要你?”


 


我看著那個曾經說要給我遮風擋雨的男人。


 


現在,他是那個最大的風雨。


 


我沒哭,也沒鬧。


 


拿筆,籤字,按手印。


 


動作利索得讓他都有點發愣。


 


收拾好包袱,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家。


 


牆上還貼著我不久前剪的窗花,大紅的“喜”字已經褪了色。


 


灶臺上的鍋還在冒著熱氣,小米粥的香味飄滿了屋子。


 


這是我用了五年心血養出來的家。


 


現在,我把它連同那個爛了心的男人,一起扔了。


 


我背起蛇皮袋,推開門。


 


風雪很大,迷了眼。


 


我沒回頭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口走去。


 


剛好趕上早班去縣城的客車。


 


車上人不多,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
 


車子發動的時候,我看見李強家的大門開了。


 


王桂花端著尿盆出來倒,一眼看見了桌上的早飯,樂得合不攏嘴。


 


她大概以為,我又像以前一樣,忍氣吞聲,做好了飯去地裡幹活了。


 


我摸了摸貼身口袋裡的存折。


 


那裡不是五千。


 


是五萬。


 


那是李強不知道的錢。


 


這幾年,他忙著在外面花天酒地,魚塘的賬目一塌糊塗。


 


是我沒日沒夜地守在塘邊,一筆一筆把賬做平,把虧空補上。


 


他不知道,魚塘最大的客戶,那個城裡的酒店老板,認的是我做的腌魚手藝,不是他李強的面子。


 


這五萬,是我應得的。


 


車子拐了個彎,李家的小院徹底看不見了。


 


我閉上眼,靠在冰冷的車窗上。


 


李強,王桂花,劉梅。


 


咱們,兩清了。


 


到了縣城,我沒停。


 


直接買了張去南方的火車票。


 


綠皮車,硬座,二十多個小時。


 


車廂裡全是汗臭味泡面味和腳臭味。


 


我抱著蛇皮袋,縮在角落裡,一宿沒合眼。


 


對面坐著個大姐,看我臉色不好,遞給我一個橘子。


 


“大妹子,去哪兒發財啊?”


 


“找活路。”我接過橘子,沒剝。


 


“家裡男人呢?”


 


“S了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

 


大姐愣了一下,沒再敢問。


 


到了海城,一下車,熱浪撲面而來。


 


這裡沒有雪,隻有高樓大廈和穿得花花綠綠的人群。


 


我站在火車站廣場,看著來來往往的人,心裡第一次有了慌張。


 


我三十歲了。


 


沒文化,沒技術,除了種地做飯,啥也不會。


 


在這大城市裡,我能幹啥?


 


我找了個最便宜的地下室旅館住下。


 


一天十五塊,沒有窗戶,潮得被子都能擰出水。


 


接下來三天,我跑遍了勞務市場。


 


保潔,嫌我穿得土。


 


保姆,嫌我沒證。


 


服務員,嫌我年紀大。


 


最後,我在一家路邊的小炒店門口停下了。


 


門口貼著張紅紙:“招洗碗工,包吃住,月薪八百。”


 


八百。


 


在老家,這夠一家人嚼用半年。


 


我走了進去。


 


老板是個胖子,正光著膀子炒菜,油煙燻得人睜不開眼。


 


“老板,招人嗎?”


 


胖子回頭看了我一眼,眉頭皺了起來。


 


“洗碗?手腳麻利不?”


 


“麻利。”


 


“去後廚試試。”


 


後廚堆滿了髒盤子,油汙結了厚厚一層。


 


我二話沒說,挽起袖子就幹。


 


水是冷的,洗潔精傷手。


 


但我沒停。


 


一個小時,三筐盤子,洗得幹幹淨淨,碼得整整齊齊。


 


順手還把滿是油垢的水池擦了出來。


 


胖子進來檢查,愣了一下。


 


“行,留下吧。住店裡閣樓,每天早上九點到晚上十點。”


 


我就這麼在海城扎了根。


 


白天洗碗,洗菜,拖地。


 


晚上睡在閣樓的雜物堆裡,聽著老鼠在頭頂跑酷。


 


很苦。


 


但比在李家伺候那一大家子強。


 


起碼,沒人罵我是不下蛋的雞。


 


也沒人把離婚協議甩我臉上。


 


店裡生意一般。


 


胖子手藝不行,炒菜重油重鹽,也就附近工地的民工圖便宜來吃。


 


有天中午,胖子出去打牌,忘了回來。


 


店裡來了幾桌客人,催菜催得震天響。


 


老板娘急得團團轉,想去後廚湊合炒兩個。


 


我看她那手忙腳亂的樣子,嘆了口氣。


 


“嫂子,我來吧。”


 


老板娘愣住了:“你?你會炒菜?”


 


“在老家做過大席。”


 


我沒等她答應,系上圍裙,起鍋燒油。


 


火開到最大。


 


蔥姜蒜爆香。


 


肉片滑入鍋裡,刺啦一聲響。


 


顛勺,翻炒,勾芡,出鍋。


 


一氣呵成。


 


一盤回鍋肉,色澤紅亮,香氣撲鼻。


 


接著是麻婆豆腐,魚香肉絲,酸辣土豆絲。


 


幾道家常菜端出去,外面的吵鬧聲瞬間小了。


 


過了一會兒,有個民工大哥衝著後廚喊:


 


“老板!今天換廚子了?這菜做得地道!再來兩碗米飯!”


 


老板娘站在出菜口,看著那些被吃得精光的盤子,眼神變了。


 


晚上胖子回來,一數錢匣子,樂了。


 


“今天生意咋這麼好?”


 


老板娘指了指正在角落裡啃饅頭的我。


 


“是春霞炒的。”


 


胖子看著我,綠豆眼轉了轉。


 


“春霞啊,明天起,你別洗碗了,上灶吧。工資給你漲兩百。”


 


一千塊。


 


我成了這家小店的二廚。


 


胖子雖然人懶,但腦子活。


 


見我手藝好,索性把午市和晚市的炒菜都交給了我。


 


他自己樂得當甩手掌櫃,天天往棋牌室鑽。


 


我沒抱怨。


 


這是機會。


 


我把老家做腌魚的方子拿了出來。


 


那是外婆傳下來的,用二十多種香料腌制,再用小火慢煎。


 


外皮酥脆,肉質鮮嫩,連骨頭都是香的。


 


我給這道菜起了個名:“神仙魚”。


 


這道菜一推出,火了。


 


本來隻做民工生意的小店,開始有開著小轎車的人專門來吃。


 


店門口排起了長隊。


 


胖子樂瘋了,數錢數到手抽筋。


 


但他這人,貪。


 


見生意好,就開始動歪心思。


 


他覺得我這魚的成本太高,非讓我換便宜的調料。


 


“春霞,那些大料太貴了,換成普通的就行,反正那幫人也吃不出來。”


 


我正在切魚,刀重重剁在案板上。


 


“不行。”


 


“換了料,味道就不對了。那是砸招牌。”


 


胖子臉一沉:“我是老板你是老板?我說換就換!”


 


“那我不做了。”


 


我解下圍裙,看著他。


 


胖子愣住了。


 


他沒想到,平時悶聲不響的我,脾氣這麼硬。


 


現在的店裡,全靠我的手藝撐著。


 


我要是走了,這店不出三天就得黃。


 


胖子慫了。


 


“行行行,聽你的,不換就不換,發什麼火啊。”


 


雖然嘴上答應了,但我看他的眼神,知道這事沒完。


 


果然。


 


沒過多久,我就發現不對勁。


 


後廚多了個小伙子,說是胖子的遠房侄子,來學徒。


 


胖子讓我教他做魚。


 


“春霞,你一個人太累了,讓他給你打下手,你也輕松點。”


 


我心裡冷笑。


 


這是想偷師,學會了就把我踹了。


 


行啊。


 


想學,我教。


 


我當著那侄子的面,配料,腌制,火候,一點沒藏私。


 


那侄子拿個小本子,記得密密麻麻。


 


半個月後,胖子找借口跟我吵了一架。


 


“春霞,你這態度越來越差了,不就把自己當根蔥嗎?這店離了你照樣轉!”


 


“這是兩千塊錢工資,拿著滾蛋!”


 


胖子把錢扔在地上,一臉囂張。


 


旁邊,他那個侄子正得意洋洋地顛著勺。


 


我彎腰撿起錢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

 


“行,老板,祝你生意興隆。”


 


我收拾東西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
 


老板娘追出來,一臉愧疚。


 


“春霞,是老王他對不住你……”


 


“嫂子,沒事。告訴老王,做菜跟做人一樣,心術不正,味兒就不對了。”


 


我離開了小店。


 


三天後,胖子的小店關門了。


 


聽說,是因為那道“神仙魚”。


 


那個侄子嚴格按照我的步驟做,可做出來的魚,又腥又苦,客人吃一口就吐了。


 


甚至還有人吃壞了肚子,把店給砸了。


 


胖子哭天喊地,想找我回去。


 


但我已經換了手機號,搬了家。


 


他不知道。


 


那道魚的關鍵,不在那些香料裡。


 


而是在腌魚之前,要用一種特殊的草藥水浸泡十分鍾。


 


那是去腥提鮮的秘訣。


 


那個草藥,隻有我知道在哪買,長什麼樣。


 


教徒弟?


 


我又不傻。


 


在李家那五年,我學會了忍,也學會了防。


 


農夫與蛇的故事,我不想演第二遍。


 


離開胖子店後,我沒急著找工作。


 


手裡有了點積蓄,加上之前存的,差不多有六萬塊。


 


我想自己幹。


 


但這錢,在海城開店,連個水花都打不響。


 


我租了個帶廚房的小單間,開始琢磨新菜品。


 


我想做盒飯。


 


專門賣給寫字樓裡的白領。


 


他們忙,沒空好好吃飯,外賣又油又膩。


 


我要做那種,有家味道的盒飯。


 


幹淨,衛生,營養。


 


我買了個二手的三輪車,做了個保溫箱。


 


第一天,我做了三十份。


 


紅燒肉燉土豆,清炒時蔬,配一碗雜糧飯,還有一碗免費的綠豆湯。


 


一份賣十五塊。


 


我把車推到了金融街的寫字樓下。


 


保安不讓進,我就守在路口。


 


中午十二點,下班的人潮湧出來。


 


大家行色匆匆,大多是去便利店買個面包,或者去快餐店排隊。


 


我揭開保溫箱的蓋子。


 


紅燒肉的香味,順著風飄了出去。


 


有人停下了腳步。


 


“大姐,這是賣的?”


 


一個戴眼鏡的小姑娘湊過來,吸了吸鼻子。


 


“自家做的,幹淨,嘗嘗?”


 


小姑娘看了一眼那色澤紅亮的肉,咽了口唾沫。


 


“來一份。”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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